TrafalgarFon

纺夏结婚公证人
混乱邪恶

【纺夏】生命之书

*纺夏cp向 实际上不明显
*世界设定参考电影 生命之书,有魔改介意慎
*通篇都是不知所云的碎碎念

人只要还被铭记着,就会永远存在。
铭记之地和生命之地的交界处有一个小小的图书馆。虽说是图书馆,实际上却只有一本藏书,管理员青叶纺的职责就是看管这本生命之书,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检查书页的枯燥工作。
仿佛停滞的一个人的工作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在某次整理的时候,从书页旁边的角落里捡到了一只幼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猫咪有着漂亮的红色皮毛,成长得似乎也比普通猫咪要慢得多。小动物的睡眠时间总是不够,并且似乎格外钟意纺的帽子,以至于纺不得不放弃了帽子的所有权——司书的日常工作除了整理生命之书之外就这么又多出了照顾小猫这项任务。
“你能一直陪着我真是太好了呢~虽然现在说有点早……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像记住大家一样记住你的,要是能记得从铭记之地回来找我玩就更好了♪”纺抚摸着卷成一圈睡觉的猫的毛皮,自言自语着并没有注意到猫咪不耐烦到抖动频率越来越高的耳朵。
“再说没用的话就让前辈直接去遗忘之地啊a?”
“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嘛……?刚刚是,猫在说话吗?”下意识地接了话才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纺一个后退撞到了书桌的桌角带翻了它,差点被没盖好盖子洒出来的墨水溅了一身。
猫咪像是早就预见了这样的结果一样眯起眼转过头去不忍直视他的惨状,无可奈何地开口回答。
“是我o,明明是应该见多识广的生命之书的司书人,需要这样大惊小怪吗a?”
“啊哈哈,本来以为只是生命之地跑过来的普通猫咪,没想到是妖精所以太吃惊了呢……对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你呢?”
猫咪轻车熟路地跳到纺的帽子上窝了起来,良久才轻飘飘丢下一句“叫我夏目就好了”。
自从知道了夏目可以和自己交流之后,纺打开的话匣子就关不上了,时不时就会和夏目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虽然大多数时候猫咪只是不给面子地把头埋了起来,偶尔倒也会赏脸聊上几句。
“夏目君,你记得我把笔放在哪里了吗?明明刚才还看见的……”
“是前辈自己刚刚放在桌子上的e。”夏目抬起尾巴指了指桌子的方向,“天天都在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把脑子弄坏了吧a。”
“好过分啊,这可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忘掉的话这些人都会消失的……啊,找到了,谢谢你♪”
纺拿起桌上的笔,在长长的羊皮卷上又写了些什么。
“……那是什么东西,名字i?”夏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架顶端跳了下来,难得颇有兴趣地用爪子拨拉着纺手中的羊皮卷。
“因为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不能玩哦夏目君,唔,想要玩具的话需要我去找个毛线团吗?”
纺一边苦笑着回应夏目“不要把我当成宠物猫”的抗议顺着他的毛,一边解释着。
“因为被遗忘的话太可怜了……就想试试如果由我记下生命之书里那些快要被忘记了的人的话能不能帮他们留在铭记之地,看样子就算被我这种家伙记住也可以,真是太好了♪”
“……这就是你所希望的事i?那些人会因为这样而感谢你吗a?”
夏目的语气突然变得尖刻起来,直直地盯着纺的眼睛。
“自以为是地做着认为是‘拯救’的伟大的事情,但是他们真的需要你的拯救吗?”
“跟我来,亲眼看看吧。”
纺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眼前的景色已经变化了。人间的喧闹繁华和铭记之地的永恒极乐扭曲成光怪陆离的色带迅速滑向身后,最后出现在面前的是灰暗寂静的一片土地——就像是一切都静止凝固了一样。
在铭记之地像是生者一样生活着的亡者们像是真正的尸体一样一动不动,花纹繁复的骨架灰败暗淡,夏目从纺的肩膀上跳了下来,纺正想问什么,却看到猫咪化作了人类少年的体,他接触到的亡者们瞬间燃烧起来化作尘埃散去。空气中仿佛凝结成实体的厚重“死亡”气息被他的动作带动了似乎有些流动起来,但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死寂。
“刚才那些人……去哪里了?”纺有些不知所措,顿了顿还是把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
“消失了。就算是亡者之日也不能返回人间,在铭记之地也不能被找到,他们的灵魂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这里就是遗忘之地i。”夏目难得认真地解释着,“前辈就任司书这么久,却一次也没有来这边看过吧a。”
“啊哈哈……好像的确是这样呢,好奇怪啊。”
然而纺清楚自己从未来过这里的原因比起“忘记了”更像是“在逃避”。人间的故事不可能永远圆满,为了让大多数人幸福,总会有少部分人被牺牲,甚至连名字也无法留下被所有人遗忘,虽然自己一直努力试图记住那些快要被忘记的人,但是自己在做的事是多么徒劳自己也是最明白的——被遗忘的人是数也数不清的,只能在遗忘之地静静地迎来终焉。
“别装作一副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了e,你也都明白的吧a?”夏目叹了口气,故意压低了声音,“我可是遗忘之地所有不想消失又没被拯救的恶灵化作的妖魔哦o?这么久以来一直在前辈的身边诅咒u……前辈最近变得运气不好,噩梦也变多了吧a?”
“诶~比起那样,说实话最近睡得倒是比以前安稳多了……好痛!不要打我的头啊夏目君……”纺显然没把夏目的话当真,然后理所当然地被狠狠地一拳打在头上。
“的确是骗人的就是了e……虽然是遗忘之地的妖魔这点没有骗人n。嘁,区区前辈偏偏在这种地方格外敏锐i。”夏目没好气地扭过头去,指了指远处在缓缓移动的几具亡骸,“那些,就是前辈你拼命记住的家伙们现在的样子i。你真的觉得这样值得吗a?”
“没能把他们好好地记住,果然我还是不行啊,不过总觉得非得帮他们做些什么才行,只有他们被遗忘也太不幸了……”
“……所以说前辈没必要做这种事啊a。”夏目的语气难得柔软下来,向着远方踽踽独行的骸骨挥了挥手,那具骸骨便如释重负地消散了,“不要抢了我本来的工作o。对于活着的时候就已经非常痛苦的人,比起被好心的司书记住苟延残喘地活在世界上,就这么消散掉才是最好的归宿u。”
“夺走人们存在的魔女这种恶役也有存在的理由吧a?本来想直接把前辈干掉,不过没有司书来照看生命之书的话我可就是彻彻底底的恶人角色了,那样太麻烦了还是算了吧a。”
纺还是第一次向这方面思考,努力思索了很久还是带着歉意开了口。
“抱歉啊夏目君……虽然干涉你的工作不好,还是有很多人是不愿意被遗忘的,能帮上忙的时候我还是想帮忙呢……”
“好了,早就知道前辈给自己找麻烦的能力是世界第一i。不愿意接受你的帮助的亡灵的名字我直接从你的名单里划掉就是了e。”夏目干脆地从纺手机把那卷羊皮卷拿了过来,划掉了上面差不多一半的名字,“因为前辈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所以我才会帮忙的啊a?并不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生活之类的e。”
纺愣了愣,随即了然地笑了出来。
“以后也能和夏目君一直住在一起吗?太好了,因为两个人一起的话会很开心呢~”
“住口。”
把长度少了一半的羊皮卷塞回纺手里,夏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看好了,这可是遗忘之地难得一见的盛大祭典n。”
无数亡骸燃烧了起来照亮了遗忘之地的永夜,本应该消散的暗淡亡骸化作了发出温柔光芒的万寿菊花瓣,架起了一座长长的桥。两侧象征着生者的烛光微弱而坚定地亮着,隐约可以看到彼端是铭记之地边境那个小小的图书馆。
“愣着干什么,在这里还没待够吗a。赶紧一起回去吧a?”
走了两步却发现纺还愣在原地,夏目自然地伸出了手。
“啊,因为太美了一下子看出神了,抱歉♪”纺回过神笑了出来,握住了那只朝自己伸出的手。
“是啊,一起回家吧。”

【五奇人】银河铁道之夜

银河铁道之夜

*五奇人友情向
*重发留档
*国服星灵祭纪念,致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的未来

细碎的星在闪耀着柔和的光芒。随着被染成茜色的天空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星星就如同此时的街灯一般被一盏一盏地点亮,逐渐连成一条轮廓模糊的、由光组成的河流。
逆先夏目被鸟类扑打翅膀的声音惊醒,直起身来舒展了一下因为趴在桌面上这种不舒服的睡姿而酸疼的筋骨。因为家庭的原因留宿学校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就算不愿承认,像这样在深夜独自醒来还是会有名为“寂寞”的感情不自觉地冒上来。游研部部室不同于往日的杂乱,所有散落在地面上的游戏都被好好地收在了书架上,整洁的桌面上摆放着的热可可还氤氲着温馨的白雾。
笃、笃、笃。
噪声的发生者——被关在窗外的白鸽——像是等得不耐烦了,用喙有节奏地敲击着玻璃,似乎在催促着室内的人把窗户打开。夏目伸出手去开窗,因为太过匆忙差点打翻了装着热可可的杯子。达成目的的鸽子欢快地鸣叫着在室内盘旋了一圈,最后落在夏目的肩头,亲昵地用喙蹭了蹭他的脸颊,抬起了一只脚示意他将绑在上面的纸片取下来。
是一张样式奇异的,从未见过的车票。底色是柠檬叶片一般的绿,上面简单地写着“南十字站→北十字站”的金色字样,四周还随意地画了黄色的闪电形状。虽然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随手涂鸦的恶作剧,但是夏目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笃定地有着“这是一张车票”的感觉。
“银河铁道列车吗a?如果是那种设定的话,现在应该有列车经过吧a……”
如同在回应他的话一般,悠长的汽笛声由远及近,绘着星图的宝蓝色车厢缓缓停止,敞开的窗户与打开的车厢门一起发出邀请,远方的南十字星座奇异地闪耀着虹色的光芒,比起往日的距离感觉更近了一些。鸽子扇动翅膀从窗口飞进了车厢内,列车车门即将关闭的提示音响了起来,夏目无暇多想便从大开的窗口向着不远处的列车跳了过去——既然是有着银河铁道列车的梦境,那么趁机做一些小孩子一样不计后果的事情也没关系吧?大不了就是从梦中醒来就是了。夏目这么想着,却意料之外地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稳稳地接住。
“Amazing——☆果然我们的末子也好好地收到了邀请函了呢,那么接下来就是神秘美妙的旅行时间!”
“比起用那种花哨的方式,快递会更稳妥吧。”斋宫宗皱着眉无奈地把日日树涉刚刚飞散出来落到衣服上的玫瑰花瓣掸掉,“幸亏今天是晴朗的好天气才能完好送到。”
“小夏来了就‘放心’了,来一起‘旅行’吧~”深海奏汰抱着鮟鱇鱼形状的抱枕玩偶,微笑着向夏目挥了挥手。
“列车停靠的时间没有多少了,不乖乖坐好可是会摔倒的喏。”
夏目因为惊讶而睁大了眼睛,但最终还是把询问的话咽了回去。如果这是梦的话,轻举妄动会把梦境打破的——魔法使可不会做这种不解风情的事情。
“虽然零哥哥这么说……可是实际上这里已经没有位置了啊,我去坐在过道另一边的座位好了e。”
“那可不行,看起来就像是排挤一样。”
“虽说是夏季,但是逆先君过来坐在吾辈腿上也没问题……呼呼呼,靠近小孩子的话会觉得自己也年轻起来了啊。”
“所以说不要总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啊,零哥哥e。”
“一路都坐着聊天的旅程太平淡了,到银河边上去追逐打闹挥洒青春吧——”涉刷的一声拉开了车窗,带有独特植物草叶清香的风瞬间便吹了进来,把涉的长发一下子吹得向后飞扬,旁边无辜地被甩了一脸头发的宗黑着脸拨开头发替他束起,然而刚一松手,行为一直让人捉摸不透的道化师就纵身从窗口跳了下去,在列车旁的龙胆花海里兴致勃勃地朝车厢里的友人们招手。
“还是一样‘任性’呢,涉~”
虽然这么说着,奏汰却是紧跟着也跳下车去,泡在应该是“银河”的,散发着细碎星光的河水中,只露出了头悠闲地“puka~puka~”着在浅滩的部分拍打着水花。溅到半空中的水珠变成细小的星星晃晃悠悠地漂浮着。
“零,不要推着我,从窗户跳车这种行为一点也不优雅。”
“今晚尽情玩乐就好♪”零一手推着宗一手推着夏目走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列车门前轻轻推了一把,“日日树君和深海君可还在等着喏。”
于是留在车上的三人也在面前经过一片沙滩的时候跳下车去。
银河边的白沙滩细腻而柔软,因此落地的时候只觉得好像落在棉絮中。每隔三五步便会出现的沙坑中填满了大小不一的宝石,星子一半闪耀着或明或暗的光。
“列车还在向前——会回不去的吧a?”
因为眼前的景色太过奇妙,即使是夏目也沉醉了良久才意识到了这个更为实际的问题。
“不用担心哦夏目君?”涉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上了白沙滩,袖口还沾着龙胆花的花瓣,“我们也和列车一样,还在向前哦♪”
的确如此。虽然列车仍然在前进,但是在车厢外的他们与列车的距离并没有拉得更远。脚下的沙滩似乎也是星河的一部分,正在向前流动着。

“来放烟火吧——”
“听你的话还以为会是烟火大会的阵仗,结果只有这样吗?又不是小学生了……不像你的风格啊,涉。”
总之,现在的五人正一人捏着一根线香花火围成一圈蹲在水洼旁边,像是关系要好的小学生一样一起看着彼此手中细小的烟花安静地发出明亮的光芒一点点燃尽。最后还是宗忍不住担起了吐槽的重任打破了这个其乐融融的安静氛围。
“出乎意料才能带来惊喜☆而且这样很不错吧……哦呀,难道说宗是害羞了吗?”
“……没有那种事。反倒应该是说幼稚地提议玩线香花火的你没有羞耻心才对吧。”
“这种程度的光倒是不会灼伤吾辈……”
“比起只是一起‘看’,自己动手‘放烟花’的‘记忆’更深刻呢~好可惜,‘熄灭’了……”
似乎是因为刚玩过水手还有些潮湿,奏汰手中的烟花总是烧到一半就熄灭了。涉凑过去把熄灭的烟花换成新的,看上去已经夭折的烟花又在他的手中重新发出明亮的、七色的光芒。
“就算是梦境,涉哥哥的魔法也还是这么让人惊叹呢e。”看着涉的即兴表演,夏目不由得惊叹起来,“如果是梦境的话,是不是不管去哪里都能和哥哥们一起i……?”
“不对哦?很遗憾,这里是不折不扣的现实!”涉把彻底燃尽的烟花丢到半空中,双臂一振单手按在胸口处,用戏剧表演一般夸张的语调咏叹着,被抛起来的烟花在他的背后炸出五角星的形状,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鸽子站在他的肩头发出欢快的咕咕声,“虽然一起的旅途是最愉快的,但是各自的终点站是不一样的,不能随随便便许下‘不管到哪里都一起走吧’的誓言呢。不用担心,之后还会有像这样一同欢笑的旅途的♪”
“啊,我快要‘到站’了,是‘道别’的时间了呢~”奏汰拿出五色底色的车票就着河水发出的光核对了一下,看向了不远处由五颗星星组成的星座,“零是在‘天蝎’下车吧?别迷路了哦?”
“没关系,走到差不多的位置小狗就会跑出来迎接了。”零眯起眼睛查看自己那张深紫色的车票,终点站“天蝎站”的字样旁边画着小小的黑色蝙蝠。
“啊,我这边是在‘煤袋’下车。”宗的车票上装饰着精致的金属齿轮,仿佛是一件艺术品。
“只有夏目君是在比较远的北十字站下车呢……寂寞的话就随时呼唤哥哥们的名字吧♪”涉的车票被折成了纸飞机的形状,浅金色的纸飞机在头顶慢悠悠地盘旋着。
“我可不是只会哭着向哥哥们求助的孩子啊a。”夏目苦笑着向哥哥们挥挥手道别,身边的景色又变成了灯光温暖的车厢内部,桌面上的红茶温度刚刚好,旁边还整齐地叠放着砂糖和小鱼形状的曲奇——果然,哥哥们温柔的地方一点也没有变呢。
哥哥们先一步出发找到了归宿,自己也没有理由留在原地了。列车行进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随着进站的悠长汽笛声最终停止。喝了一半的红茶,剩下三块的曲奇连带整个车厢都变得模糊,车窗在巨大十字星座的照耀下在云层之上投射出七彩的光。
到了该回家的时间了。
桌面上依旧杂乱无章,一杯热可可被放在身侧,夏目睁开眼睛的时候,放下杯子的那只手还没有从杯柄上移开。留着一头略长的青色卷发的前辈无意间和他对上了眼神,因为太过出乎意料和一贯的神经质差点过激反应到把马克杯直接打翻到地板上。夏目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游戏盒子堆旁边的睡袋里熟睡的后辈——蓬松的金色头发使他看起来像某种毛绒绒的小动物——向着青叶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用口型说了“前辈也快去睡觉吧”这样的话催促那个让人放心不下的麻烦去好好休息。
在撑着桌面起身的时候,夏目的手碰到了一张纸片——正是梦中见过的那张车票,车票的右侧打了五个孔,小蝙蝠,鸽子,鱼,齿轮和五角星的形状紧紧排列在一起,虽然是毫无关联的形状却显得格外亲密。他会心一笑,把车票仔细地收好。
列车上的旅途是梦还是现实?已经并不重要了。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是,被那么温柔的人守护着的自己,永远也不会被噩梦侵扰。

【纺夏】Song of the rain~梅雨

Song of the rain~梅雨

*绘本作家纺x咖啡店兼职大学生夏
*同居设定
*后续有

“今天也在下雨啊……”青叶纺苦笑着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短暂的出神期间,手中的廉价钢笔滴落的墨汁便毫不客气地把纺刚完成的手稿染了个大半。
不管再怎么补救也无济于事,他只好无奈地挠了挠头发放弃了那份刚刚完成的手稿。雨点打在窗上的声音愈加喧嚣更让人不得安宁——比起雨,被重重地——可以说是摔在桌面上的那杯咖啡更加扰人清净。
“客人,这是给您在本店占了一下午位置的谢礼i。”服务生的态度和“礼貌”二字没有半点干系,放在哪里都肯定会被投诉,但纺早已熟稔那人用尖刺的话语表达关心的方式,好脾气地笑着道谢。
逆先夏目没好气地收走了盘子,回到柜台处理当天的记录。因为天气糟糕没什么顾客的咖啡馆一片静谧,连笔与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纺就这么撑着下巴看着柜台后的服务生出了神。
那是年幼时结下的缘分。当时的纺也还是相信着梦和童话的年纪,正靠在树下在空白的图画本上画出一只歪歪扭扭的小鸟。最后一笔的线条还没画完,手中的图画本就已经被人劈手夺了过去。红发的小女孩头戴大大的草帽,帽子上纯白的装饰丝带被风吹得飘扬,她用手指描绘着图画的边线,半透明的鸟儿便从画中飞出,清脆地鸣叫着蹭了蹭她又很快消散在半空。
纺觉得面前的女孩像极了故事里戴着尖尖帽子的,森林中的神秘女巫。迷惑于突然变得模糊的故事与现实的界限,纺甚至都没及时做出反应任由女孩扔回来的图画本直直地掉落在地上。
“看愣了吗a?只不过是最普通的魔法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纺哥哥e。”
“好厉害,就像故事里的魔女一样……抱歉啊,形容女孩子的话果然还是公主比较好?故事里漂亮的女孩子一般都是公主呢。”纺在下意识地说出心中所想之后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言,至于反应过来女孩子正在对自己说话,更是慢了好几拍之后了,“那个……是在叫我吗?”
“当然了e。”女孩的句末带着奇异的尾音,仿佛附加了让人打从内心里相信的魔力,
“不过我对公主之类的可没有兴趣,说是魔女倒也没有错o。”

“盯着我在看什么呢e?前辈的脑子终于彻底坏掉了吗a?”
“啊,突然想起了在我家的艺能学校上课的夏目君,那时候的夏目酱真的非常可……好痛!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下手没轻没重的……”话说了一半就被人用餐盘拍在头顶的纺可怜兮兮地揉着痛处抱怨,拿起桌上的咖啡尝了一口却又因为预料之外的苦涩脸都几乎皱到一起,只得起身去柜台取了方糖放进咖啡。“说起来,雨看起来短时间还不会停呢。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天,原稿又弄脏了……只能等到雨停回去重做,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明天交稿啊……”
“……哈a?前辈的脑子也因为梅雨季长毛了吗a?”不知道是不是纺的错觉,夏目的目光有些不易察觉的躲闪。“原稿不是好好的摆在那里吗,雨也变小了,拿上店里的伞赶紧回去就是了e。”
“诶?明明之前打翻了墨水……”纺疑惑地看向桌上的手稿,却发现稿件好好的放成了一摞,末尾处圆滚滚的小鸟是自己的签名。
“总觉得刚刚还没来得及签名……是忙昏了头出现的错觉吗?果然要好好休息了啊……”纺摇摇头把手稿收进了公文包,推开门撑开了伞,“夏目君也都收拾好了吧,要一起回去吗?”
“……啧,伞只有一把,只好勉为其难地和前辈一起了e。”夏目灵巧地侧身钻到伞下转身锁好了店门,“说起来,明天好像还会有大雨的样子i。”
一旁的纺体贴地把伞倾斜过来帮夏目挡住飘来的雨滴。
“这样吗,夏目君的预言一向很准,看来明天不好好记得带雨具可不行啊♪晚上想吃什么?”
“无所谓,想到晚上还要对着前辈的脸就觉得没胃口了e。”
“诶?这么说好过分啊夏目君。天气还有点冷,就吃热乎乎的咖喱怎么样?”
琐碎日常的话语融化在打到伞面上的雨滴声中变得模糊不清,连带着伞下两人的距离也模模糊糊地看不明晰——
唠叨着不解风情的话的那张嘴,应该是被一个吻封住了吧。

【夏目生贺】砂糖幻境

【夏目生贺】砂糖幻境

*祝我最喜欢的小魔法使生日快乐~
*纺夏向甜饼 食用愉快

夏目是身体由砂糖组成的小精灵,天生就掌握将所有触碰到的东西变成甜味的魔法。小小的魔法使平时寄宿在柠檬花图样的陶瓷佐料罐里昏昏沉沉地睡着,只有在被主人拿起来的时候才会因为头磕到罐壁清醒过来,满脸不爽地拍拍,实际上很有可能是愤怒地踢了一脚那些还冒着热气的点心——也有可能是饮料——赋予它们令人感到幸福的甜蜜味道。
除了主人的脑子似乎不太好用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头痛的事情。夏目趴在罐子边这么想着,挪了挪身体躲开主人伸过来的手,顺势一脚把旁边的青色罐子踢了过去。
“哎、好痛啊,罐子碎掉的话可是很危险的哦……夏目君,你在听吗?”
有着一头蓝色卷毛,戴着眼镜的小精灵晕乎乎地从鸟形陶瓷佐料罐的盖子处探出头来,控诉着自己遭受的暴力行为。
“前辈不要再唠唠叨叨的了e,”夏目没好气地开口,句尾的语调有着奇异的变化,“在那之前,不如把自己的本质工作先做好o。”
蓝色的小精灵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手伸到了面前的汤锅里,嘴上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过了一阵才松了口气跌跌撞撞地爬回了自己的罐子。
“这样咸味应该差不多吧?我不太会控制用量……有点担心呢。”
“反正前辈每次都是冒冒失失的,这次也一定不是太咸就是没有味道吧a。”夏目不以为意地打了个呵欠,准备钻进罐子继续休息,却又被主人伸过来的手抓了过去,被迫爬出来恶狠狠地踩了两脚料理盆中的奶油。
“呜……这么说让人好伤心啊,我姑且也是在好好工作的。不过今天的工作还真是多呢,夏目君也辛苦了。”
“HaHa~宙今天的工作也很多!不过能和师父还有前辈一起,宙很开心呐~”
一抹明黄色从旁边的果盘处窜出,自然地靠着夏目住的罐子坐了下来。不远处的烤箱隐约传来烤苹果的香气令人心情大好。
“工作多还不是因为主人是个笨蛋n。看样子他恐怕连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没想明白呢e。”夏目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看着那个从清早就忙忙碌碌的人再次把一个烤焦的苹果派丢进垃圾桶。
“今天好像是主人最重要的人的一个重要的日子……主人的计划是做出最好吃的蛋糕送给他。”
“可是他是个慌张起来就连我(糖)和前辈(盐)都分不清的笨蛋n。这已经是第五十次失败了吧a?”
“宙数过,算上早饭之前那次失败是第五十一次!”
调味料的精灵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见证了第五十二次失败之后,一致得出了不能再继续袖手旁观下去的结论。
精灵们趁着主人趴在桌子上午休的时间从罐子里跳了出来,分工明确地打发奶油、制作蛋糕胚——本是魔法一般的场景,却又快速精确得如同化学实验。没过多久,松软得像云朵一样的蛋糕胚就已经在烤箱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了。在用绿色的翻糖小闪电和金色的星星小心翼翼地做了装饰之后,还因为纺的坚持在正中央放了画着二头身夏目的翻糖饼干。
“好了,也该收工了吧a?真不知道前辈为什么对这种事干劲就很旺盛g。”
“啊哈哈,抱歉……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把这件事做好呢,夏目君和宙君也辛苦了。”纺笑了笑,自然地伸出手去抹掉了夏目刚刚沾在脸颊上的奶油。本来还想抱怨什么的夏目却突然缩回了罐子里不再出声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纺只好顺手擦干净了主人的眼镜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罐子里。
至于之后的事情,就与小精灵们没有什么关系了。睡过头的小精灵们的主人冒冒失失地拎起蛋糕顶着因为来不及梳理彻底乱成鸟窝的一头卷发跑了出去,轻车熟路地赶到学校里那间鲜为人知的秘密房间,一边笨拙地说着再普通不过的祝贺语一边手忙脚乱地在恋人凌厉的目光下拆开了包装蛋糕的丝带。然后用蛋糕上装饰着的草莓,以及一个吻——将那人的满腹抱怨堵了回去。

【纺夏】冬物语*结缘未至

冬物语*结缘未至

*祝贺追忆二实装,最温柔的魔法使们如今都获得自己的幸福了吧?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描绘出他们幸福的样子……
*尝试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相处模式!
*兔子的名字是纺
*照例没干货的反季普通日常

逆先夏目站在门前,手几次抬起来又在按上门铃之前放下,最后还是落在了怀里抱着的兔子头上,赌气似的把蓝色长毛兔头顶的毛揉得乱糟糟。不知道是不是被主人突如其来的坏脾气吓到,兔子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着,看上去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几根长毛哆哆嗦嗦地飘落下来。
……这样下去它大概迟早有一天会秃吧。看了看怀里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的兔子,逆先夏目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按下了门铃。
“是夏目君啊,主动来找我还真是少见……怎么了吗?”
门应声而开,在能看到里面人的身影之前先有一只毛色微微发红的虎斑纹小猫钻了出来。在喵喵地叫了两声之后眯起眼睛熟稔地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脚踝。逆先夏目弯下腰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猫咪头顶的绒毛,起身进门的时候顺便肘击了青叶纺的腹部。
“真是啰嗦o。前辈是动物医生吧,除了给宠物看病之外还有什么来找你的理由u?”
“现在的年轻人火气都这么大吗,呜……到底要怎么和年轻人相处啊……好痛!还有小夏目也是……”青叶纺委委屈屈地捂着肚子跟在后面招呼着猫咪进屋,却又被狠狠地抓了一爪子,只好收回了手等猫咪灵巧地跳进屋里之后才伸手去把门关好。
逆先夏目在沙发上很随意地坐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怀里兔子的长毛一边看着青叶纺忙忙碌碌地把茶水准备好。猫咪也有样学样地跳到了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团成一个毛球。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停下了蹂躏兔子毛的手出声询问正在忙碌的屋主人:“小夏目u?是猫的名字吗a?”
“是,因为感觉很像夏目君所以领养了并且取了这个名字……如果介意的话我就改掉!虽然小夏目……不知道它需要多久才能适应过来。”
“不用了,猫可不是那种会乖乖按照别人意愿行动的生物u。况且这样们也算是扯平了e——”逆先夏目捏了捏兔子的耳朵,使得那只容易害羞的兔子一头钻进了他怀里,“这家伙最近掉毛掉得厉害,所以我才来找前辈的e。”
青叶纺思考了很久也没想明白逆先夏目说的“扯平”是什么意思,只好放弃了思考转而坐到旁边检查起兔子的状况。兔子的毛干净柔软,很明显是刚刚被认真护理过,只可惜因为陌生的触碰抖了三抖又掉了几缕毛下来。
“染色兔子……夏目君也喜欢这种宠物吗?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只是之前在街口捡到的而已,因为是晚上,当时还以为是猫咪的幼崽所以带了回去……与其无意义脑补,前辈还不如做好本职工作o。”逆先夏目瞪了青叶纺一眼,把怀里的兔子放到身边。一旁假寐的猫咪立即感兴趣地凑了上来,鼻尖贴着兔子的鼻尖好奇地打量着,一下子接受不来这种接触的兔子干脆利落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不用太担心,应该只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换毛提前了而已……”青叶纺顺手挠了挠猫咪的耳朵根却又惯例地被拍了一爪子,悻悻地收回了手自己吹了吹,“和其它小动物相处对回复精神也有好处,正好它好像和小夏目相处得不错呢。”
“大概是被哪家的小孩子玩腻了丢掉的染色兔子吧,精神压力大应该也是因为之前经历的事情g?”
逆先夏目顺着青叶纺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猫咪试探性地舔舔兔子耳后的绒毛的场景。刚刚紧张兮兮地颤抖着的兔子耳朵竖了一下又软软地耷拉下来,整个兔舒服地摊开看起来似乎大了一圈。
看到这个场景,不得不承认青叶纺说得的确有道理,逆先夏目也就放心地让两个小家伙自己去靠在一起圈成心形。要紧事已经解决,空气似乎也变得闲适。手中茶杯里的茶梗立了起来,茶汤悠悠地升腾起暖呼呼的白雾,仿佛是被这样的气氛影响,逆先夏目再自然不过地就靠在了身边的青叶纺的肩头上。
这样一来反而是青叶纺变得手足无措,手停在半空中良久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最后试探性地揉了揉后辈柔顺的红发。
这个人就是这样笨手笨脚的,但是就连这种不可靠的部分让人也不知不觉地接受了——并且不得不承认,让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挂在心上。
“……前辈i。”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逆先夏目出声唤了旁边的人。
“诶?”对方的询问打断了青叶纺“难得夏目君竟然没有动手”的感慨,“怎么了吗夏目君?”
“……没什么e。”逆先夏目顿了顿,还是给出了和自己原先预想得并不相关的回应,“晚饭,吃火锅吧a。”
“要留下来吃晚饭吗……好啊。”想象了一下和旁边的人一起吃塞得满满当当的寿喜锅的样子,青叶纺也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

【纺中心】prediction

prediction

#2017上海高考作文题目以及追忆剧情衍生
#然而并不算是盲狙 个人理解有
#纺中心 算是友情(?)向?
#请注意避雷


“您好……我想要占卜一下,我的未来。”
斟酌着用词反复打出字句又按下退格,最后青叶纺还是选择了最普通直接的方式展开话题。
自己真是个笨拙的人啊。在等待回复的过程中他这么自嘲着。对方是网路上有名的人气占卜师,这样普通的询问大概很有可能会被忽视掉吧?
意外地,对方很快地回复了消息。
“指引迷途的人是占卜师的职责——不方便描述具体情况的话,回答我提出的问题也可以♪”
比起独特的用词方式,更让青叶纺感到惊讶的是自己心里所想被对方猜了个正着。抱着“果然占卜师非常厉害啊”这种心服口服的想法,他认真地回答着占卜师提出的问题。
……
“……因为信息不完整,并不能完全看清。接下来我说的话只不过是客观描,具体述的含义还要你自己来考证。”
“『你会用尽全力歌唱到舞台崩塌前的最后一刻,来达成你所肩负的责任——』”
似乎带有魔力的话语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在不短的寂静之后又继续了下去。
“『之后也会拼命努力地与志同道合的同伴一起,带给别人幸福的魔法。』”
不是文字而是一段不长的语音消息,句尾处微妙的变调有些怪异,却不知道为什么让青叶纺有种熟悉感与安心感。
虽然对方说看不明晰,但那样的描述听来……想必会是非常幸福的未来。
也就是说,自己正在做的,果然是“正确的事情”吧。
青叶纺释然地笑了起来,将前日刚刚请来的御守中的一个放进了上衣内侧的口袋,另一个则放在另一套式样相同衣服的靠近胸口处,一针一针细腻地缝在了上面。灰色的服装制式优雅,西洋骑士的风格与被牢牢缝在内侧和风御守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在那样的未来中,自己一定已经和英智君成为很好的朋友了吧?
用小剪刀剪断打结之后的线头时,他如是想着。

绊笙:

一旦回想到他的面庞,和他独处的场景,指尖就会变得冰凉,只听得到胸口过快的心跳声。
ドキドキします。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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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期在肝排位所以就晚了很多,顺带因为东樱比较忙所以依旧由我代发☆


第六期的小哥哥为:葵日向,影片みか,天祥院英智

这次的主题限定是甜食!(不是),请亲切地称呼本组为甜食组

发文时间在5.7,敬请期待♪

【纺夏】秋物语*茜色夕空

秋物语*茜色夕空

*纺夏
*突发短打,只是想看膝枕(和flag)
*阿叶 @绊笙 的军官艺伎梗!太美味了!

“突袭成功,但是代价是……前锋部队全灭。”
逆先夏目环着青叶纺的脖颈,仿若无骨一般温驯地伏在他的颈侧低声呢喃着。这副场景旁人怎么看都只会认为是情人之间的缠绵,断然不会想到他们的“情话”便是敌方密探绞尽脑汁也无从得到的军方机密。
与青叶纺关系不错的几个军官都知道他与一个艺伎交好的事情,也曾借此说过几句混账话来打趣他,却因此见识了老好人青叶纺难得的生气模样而绝口不再提,也就没人再在明面上揣度二人的关系。
青叶纺静静地听完逆先夏目详细地转述着搜集到的情报,叹了口气很突兀地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人,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
因为对方的举动太为突然,逆先夏目愣了一下却没像往常一样拳脚相对,而是同样伸手拥住了青叶纺。
“这么没出息,没有一点前辈的样子。”
“……不过,累了的话,休息一下也无妨。”
————————————————————
青叶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更确切地说,是正枕在逆先夏目的膝头。深秋的风已然有些凉意,却因为身边人偏高的体温只让人觉得舒适惬意。逆先夏目应该是也有些累了,靠在栏杆上头一点一点的,连一片枫叶落到了他的头顶也没有自觉,张扬的红发与茜色的秋空融在一处,竟奇异般地有了一丝温柔的味道。振袖上金丝绣成的蝴蝶映着夕阳扑闪着似乎就要飞起,原本安静的画面便也蓦地生动起来。
抬手取下那片枫叶别在逆先夏目耳侧,青叶纺看着他与平日不同的毫无防备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很快就要结束了。”
像是在宣誓,也像是普通情人间的约定,青叶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时他的语气有多温柔。
“……等我回来,夏目君。”

后排给太太们打call!!这次没能按时完成宣图非常抱歉qwq

绊笙:

一旦回想到他的面庞,和他独处的场景,指尖就会变得冰凉,只听得到胸口过快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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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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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东樱最近比较忙就让我来代发啦w


小姐姐们来感受下来自一年级的学弟和同级生的魅力吧~♪

本期的小哥哥为:朱樱司,明星スバル,冰鹰北斗

发文时间在4.30,敬请期待√

【纺夏】僕らの手にわ何もないけど、

僕らの手にわ何もないけど、

*纺夏
*角色死亡注意 HE
*题目曲mv梗

其之一、归
『我回来了。』
比起“轻声”,更像是“无声”地习惯性说出这句话,青叶纺不由得自嘲地笑了起来,但末了笑容却带了些酸涩。
和以前会得到的“欢迎回来”抑或是“这么晚了还知道回来吗笨蛋前辈”的回应不同,沉重而压抑的死寂气氛占据了整个空间。
已经是夜晚了,房间却并没有开灯。坐在床沿的恋人正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几不可见地抽噎着,往日锐利骄傲的猫儿眼里此时因为盈着泪而湿润着,难得地流露出名为“脆弱”的感情。
青叶纺站在进门处对着这副场景凝视良久。想说的话有千言万语却无法传达,想做的事不可计数却无法触碰——
明明在身边,却连一句简单的“我在”也不能传达到。
离开的时限越来越近,青叶纺悠悠地叹了口气,上前俯身给了逆先夏目一个轻轻的拥抱。像幼时那样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安抚他,这次的效果却并不像以往那样立竿见影。
——因为已经触碰不到了啊。
不过如果夏目君能感觉到,这个时候自己的腹部多半要狠狠挨上一拳吧。青叶纺无奈地苦笑着,演绎了一下将会发生的那种情况。虽然挨揍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但这时他却如此渴望着这种疼痛。
纵然不能传达到,想要和他说的话还是要说出来呢。
『请振作起来吧。』
『再见了,夏目君。』
青灰色的羽翼拍打带起风的流动,逆先夏目似有所觉地抬起头来——
房间仍是昏暗冷清,冷到人骨子里去。刚刚那瞬间的温暖,似乎不过是什么幻觉罢了。

其之二、去
那个笨蛋前辈,刚刚不会是回来了吧?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最不想的就是被他看到啊。
眼角的泪还未干,逆先夏目却还是硬扯出了一抹自信的笑。
“想对你说的话,一定会有办法让你听到的——我可是无所不能的魔法使啊?”

渡河到达彼岸之后,一切身外之物都会消失。
青叶纺安静地站在等待渡河的队伍中,不时地随着队列向前移动两步。
细碎的星星在指间闪耀着,最后在无名指上凝聚成一枚小小的指环。明明是刚刚好的尺寸,却让人觉得手指都被箍得生疼。
一旁传来催促的声音,青叶纺迈步跨入那条浅浅的河流之中。

其之三、后日谈
『不管在哪里,都要给我变得幸福起来啊。』
摩挲着指环内侧镌刻着的那行字,不知怎么内心深处有一片地方变得柔软起来。
有种很怀念的感觉啊。
虽然不记得了,但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蓝灰色羽翼的青鸟侧过头,微微地笑了出来。